就能散架。
一阵天昏地暗,身子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带着他身上一贯的薄荷青草味灌入鼻息间,来不及轻呼,声音便被堵在了唇间,只剩一阵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途静才得以有所喘气呼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重重的喘着气,恨不得将以后的空气在今天一口气都吸完。
“还没、洗澡。”柔荑小手软乎乎的抵在他胸前,将人稍稍推开一点,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