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自己把手擦干,直到实在没得擦的时候,抱着他的人才终于肯直起?身,把那张纸扔进一旁的纸篓。
荷灯看他的动作,不禁有些好笑?,想了想后,他往旁边走了一小步。
在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的阳台,荷灯伸手勾着旁边的小指,不过轻轻地晃了两晃,谢闻星就反客为主的把整只手都插入荷灯的指间,两人松松的合着手,荷灯抬眼看他,翘起?嘴角笑?了笑?。
“太子,”荷灯故意这样叫他,在谢闻星一怔,闻言下意识的低下眼时,荷灯用空着的手环上他的脖颈,“你怎么还不走啊?”
谢闻星没说话,只是注视着荷灯的眼眸很明显的在他的话语里暗了下去。
荷灯弯起?眼睛,对方不理人,但并不影响他的动作,他又凑近一点,仰起?头微微地贴了下对方那冷直的唇角。
不过是这样很轻的一下触碰,好像就有点掺着花香的甜味弥漫开,是荷灯刚刚在车上吃的巧克力的香气,“留下来想做什么?”
拖拖的语调,里面带着点促狭的黠意,荷灯笑?吟吟地看人,话里打趣的意思很明显,而被他这样注视的人在这话音落下后没多久,也跟着他笑?起?来。
“不想留下来
ИΑйF
,”谢闻星深深地看着荷灯说:“想把你带走。”
荷灯抬眼和他在暗色里对视,还来不及说什么,忽地从?屋外就传来什么声响。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钥匙的开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