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被一个枪手,打死在家门口,三枪,太残忍,一粒子弹正中胸腹。她怀了孕,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一尸两命,她先生,忍受不了这悲痛,也卧轨了。”
“什么人干的?”
“他们在火车站截到了凶手,凶手承认是上海方面找的他。”
“76 号?日本人?”他的手插入口袋,摸到蔺小灵的信。信封寒冷至极。
“不,是这个人。”
程观复抽出一份报纸,在一副巨大的黑白照片上,找到一个人头,指甲狠狠地划在那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