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甲板还有一人高时,他停了下来,单手攀住铁梯,将匕首从绑腿中抽出,锋刃上的寒光比他的身体还要冷。
大多数时候,匕首比枪好用。
他猫腰缩头,一级一级,慢慢往上,舱壁快到尽头时,他贴耳倾听海风,轮机转动。
没有别的声音。
他不相信他们会如此大意。
他停在那里,臂弯勾住铁梯,久得领子上起了冰块,薄薄的一层,他夹住细小的一枚,朝最近的地面扔了下去。
极细微的断裂声。
冰块不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