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发生了什么事?”他问。
叶悬济眼皮动了动。
“我听说德国人有一种新的药,专门用来治疗……”他不想碰“死”这个字,“这个时候的病人。”
叶悬济仍旧望着房顶。
“我这里有一丸药,可以救急,”他掏出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药丸,放到榻旁的小桌上,“我去找德国人。”
他下到楼梯第三级时,叶悬济的声音传来,“她的身体形成了自我抗争体系。什么药都不管用了。”
他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