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你这几天就留在蒲公馆,跟我作伴吧,正好我也快闷的发芽了。”
蒲望石笑着不说话,他的嘴角没有笑意,她看得出。
“徐来要去重庆。”
“重庆,”她站起来,“干什么要去重庆?”
“上海要打仗了。”
“这里是租借。”
“今晚就走。”
徐来突然抬起头,眸子冷得像冰,“望石,我想过了,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在上海陪着你。他们无非骂我,不叫我上台,不上就不上,正好我多一些时间陪着你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