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一篇文章给报馆惹来了很大的麻烦。
《申报》第二天头版头条刊印,第三天日本人便找来,勒令报馆就报道失实公开道歉,同时交出文章作者。编辑将她藏进走廊后的杂物室,她听见主编担下所有责任,日本人借机清查报馆,将可疑的资料就地焚毁。最后,他们要带走主编。
她冲了出来。
以卵击石而已,她知道,可是躲在杂物室的意义何在?
继续回叶悬济家做噩梦么?
在井台上写稿等待死亡时,她都没有害怕,怎么会甘于躲在杂物室里?
日本人并没有因为她出现而放走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