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这样折腾她。
她不过血肉之躯,哪里受的住他这般折磨,顿时哀求起来:“停下来,求你了,我疼。”
温亭山不为所动,拔出肉棒,将人拉出房间,站到窗户边上,若不是外面还是黑夜,大约会被人看个干净。
他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的屁股红肿,留下巴掌印。
“身为食物,就要有食物的自觉,我想怎么操你,你都要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