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俯身去听。
秦芷咬着牙齿,睁开眼,眼底湿润, 她重新?说?了一遍:“想要你。”
陈砚南扯唇,笑起来有些坏意, 他直起身,眼睑的睫毛阴影很重,他说?遵命, 落在秦芷耳朵里是要命。
今晚她被吊足胃口,等到真正吃上时,心脏快顶出胸腔。
陈砚南在她身上总有十足的耐心,他一向?有仇必报,有不满意的都会说?出来,然后再加倍地讨伐回?来,且从不隔夜。
比如今天,他真的很在意自?己被落下,即便他支持她的事?业,但不代表他是什么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