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就休息,干嘛给我打电话?”
沈弗峥说:“不是你让老林转达,你很关心我,我现在,就很想要你的关心。”
她起身往楼下走,似乎觉得热,想要去吹风。
“关心不就是口头一说吗,我要怎么关心你啊?”她紧张到有点开始胡言乱语了,“你是……你是今天打牌输钱了吗?”
“嗯,输了。”
站在宿舍楼前的玉兰树下,她已经开始用指甲用力抠自己的手指,才能保持声音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