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弥觉得自己像热水杯壁上那层水汽,在他面前,温热又透明,她有点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大概我很庸俗吧。”
他嘴角微弯,淡淡自评着,“我需要你的开心,来证明自己还有点本事。”
闻声,钟弥眼神倏亮如放彩,矮身往他肩上一伏,将他抱住,樱口故意在他耳边,吐热息,讲甜话:“沈老板,很有本事的。”
钟弥能察觉到彼此都在克制,眼神屡次黏热交汇,嘴唇却相敬如宾,仿佛都知场合不对,这一吻落下去很难休止。
她先让自己的眼眸逃开,抿抿唇,与他闲话。
“你今天过来了,十五,还会过来吗?”
他干干脆脆答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