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难?
这一刹的念头,是红纸包裹的惊喜里,突生的黑色尖刺,小小短短,摸起来稍稍硌手,但不伤人。
钟弥的心还是软的,还是很想他。
甚至更想他。
云遮雾罩时,最念真身。
“沈弗峥。”
“怎么了?”
她喊他名字时大概有两种情况,要么在生气,要么想撒娇,这两者也很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