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像小孩子忍了委屈回家哭诉,在温柔问她怎么了的家长面前,一开口就落泪,既难过崩溃,又踏实安心。
“我知道彭东新的事情是你叫盛澎去处理的,你说让我喜欢京市一点,因为你,我对这里,真的有了留恋,我也知道,你送我的那双鞋,是适合我的尺码。”
钟弥伸手抱住沈弗峥的腰,将彼此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脸上未干的眼泪侵进他的衬衫里,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仿佛清冷檀木,叫人心静安宁。
她轻轻敛了眼皮。
声音在隐忍克制又湿热灼烧的一呼一吸间,终于低了下来。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就为你穿,没有机会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把最好的给我了。”
这话算违心吗?钟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