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动个不停,没察觉枕边人蹙了蹙眉,有醒来的兆头,她胳膊正要动,下一秒,手腕被一只大手精准捉住。
他说话的时候才睁开眼,睡意惺忪的气声,低醇似暗暗发酵的陈酒。
“再往下伸就别睡了。”
钟弥一愣,抬头解释:“我不是要弄……”
发现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