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掉眼泪。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她的情绪在他的感官里是数倍放大的,看她开心是,看她难过也是。
他声音轻轻低低的。
“你只需要管你愿不愿意的那部分,你想清楚,然后告诉我,至于其他人,他们愿不愿意能左右什么?只要你愿意,那些人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明面上不都要笑着来鼓掌道贺,说新婚快乐。”
至于沈禾之来证婚,不需要给她愿意来的理由,只要有她不得不来的条件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