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说过了。”
元无定心事重重,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上了。
“好生照顾自己。”他道。
转身时,元幼荧看见了他斑白的头发。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为何要让梦中的人老去呢?
“父亲,”元幼荧叫住他,“你思念过母亲吗?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