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蓬头垢面,周身散发猪圈的恶臭,她张着嘴巴,好似大喊大叫,不过没有喊出丝毫声响。
俄而,妇人又挥舞起胳膊,作势还要去拉扯元幼荧,才刚向前一倾,啪地一声,猛地吃了秃老汉一耳光。
那耳光打得惊天响,妇人生生地懵在原地,也不捂脸,就那么呆似木鸡地杵着。
那秃老汉举手还要扇,“住手!”元幼荧截道。
而秃老汉却似没有听见,抬手又是一巴掌,登时被崔明昱擒住手腕。痛得秃老汉撅下了腰,连连惨叫,连连告饶。
元幼荧别开视线道:“她得了疯病,行为由不得自己,算了吧。”
里正弥勒佛似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多谢娘子,多谢崔少卿,”语罢,他笑容迅速消失,埋起脸催促秃老汉,“还不快把你婆娘领回去,怎让她跑出来了?!冲撞贵人了有大祸知不知道?!”
与此同时,寺正被救上岸了,他浑身湿漉漉,趴在湖岸边,边哭边吐,惨不忍睹。
看得村民们哈哈大笑。
寺正肠子都快吐翻了,他抹了一把脸上已分不清的湖水还是泪水:“少卿!我看见死者左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