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一跺脚,感觉地又震了震。
“奴家本不该在人背后嚼舌根,不过二位郎君既是官府查案,姜娘子也的确不见了,奴家若说出来,应当不算背后说人是非吧?”
崔明昱:“配合官府查案,你有协助之功,还请如实相告。”
罗娘子:“那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她与姜娘子和扈娘子,其实都是老相识,曾经都在汇盛楼混生计。
那时候,因饥饿而窈窕的罗娘子唱曲儿,姜娘子弹筝,扈娘子跳舞。三人合璧,乃是汇盛楼的一道靓丽风景。
只不过,筝可以每日弹,若琴弦断了,换一根就是;舞可以每日跳,若舞鞋磨坏了,换一双就是。唯独唱曲儿不行。
人只有一副嗓子,坏了就是坏了,偏偏也是最容易坏的。稍微吃喝不对,喉咙就会生痰,唱不干净;稍微气候不对,音色就会嘶哑,唱不利索。就算把嗓子保养得特别仔细,左不过跟棚子里的驴似的,再特别能叫唤,终归也有叫唤不动的时候。
索性罗娘子就嫁人去,离开了汇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