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菊被怼的无言以对。
拿近乎陌生和不敢相信的眼神,审视着叶婉凝。
“话也不能这么说。”叶兴压着怒气,“你嫁过去已经三天,怎的就确定那些嫁妆是从我们府上被换?”
“哈!”一直听着认真而气恼的冷子裕再也压不住怒火了,“岳父的意思,是我们勇毅侯府换了那批嫁妆?”
“为父并非此意。”叶兴尬笑,“为父的意思是,兴许是府里下人……”
“我母亲向来治家严谨,这在整个京都城是出了名的!”
“岳父怀疑是我家下人有问题,本世子还怀疑这嫁妆就是从你们府上被做了掉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