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老头胃口够大啊?”雍王微微端坐起,漫不经心的整理裙摆,“意图以教派之名收买两国民心,然后搅乱庆国和齐国两国政局,然后他再坐山观虎斗,坐收这渔翁之利。”
庆皇扯着胡须,很是欣慰。
跟聪明孩子说起话来,就是省时省力。
“如此,眼下庆国的困局,你都了解清楚了吧?”
雍王点头。
“这些年北境平定的战事也不太平静,儿臣几次都险些毁在自己人手里。”
“这次回来,儿臣就是来好好查一查,兵部、工部、户部甚至吏部出现的问题,我在北疆的时候就一直怀疑,京都城各处都有镇南王或者璇玑门的人渗入其中。”
“余毒不清,庆国危矣。”
庆皇起身,漫步走下台阶,半蹲在褚烨身侧,音色不高不低,但却有力,“朕这就给你搬一道旨,准你自主调配人手,不受常规审案流程约束。自行决定勘察地点与时间,不必事事报备,以朕的名义裁决出现问题的臣子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