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呀!”老祖母拄着手杖冲出来,看着晕倒在血泊里的勇毅侯气的哆嗦,“冯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夫?”
侯府上下乱作一团,冯兰差点儿瘫软在地,丫鬟婆子们捂着脸不敢直视。
叶婉凝靠在连翘怀里剧烈颤抖,素衣上沾满泥污,发间的银簪不知何时折断,殷红血迹顺着雪白的脖颈蜿蜒而下。
冯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快,刘管家,扶侯爷回房间,告诉整个侯府的人,谁都不许声张此事,否则割了他们的舌头!”
连翘解开外袍裹住叶婉凝,看着冷子裕还站在那儿看着叶婉凝还没有走,慌忙哭喊起来,“大小姐?大小姐你不要吓奴婢啊?”
“世子爷,你快看看我家大小姐……”
“她为了守住名节,差一点儿就自杀了!”
月光照在冷子裕扭曲的脸上,半晌,就听他丢出一句,“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