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吐了。
此时，褚烨藏在身后的双拳紧握，心有不甘的，“所以，你没了冷子裕不能活是吗？”
叶婉凝面露惊愕的看着他，凤眸里的挣扎和无奈，以及如同前世一样的质问音色。
可是这一世，她再也回答不出当初那般决绝和无畏的牺牲，这一世，她谁都不爱，离了谁她都能活的很好。
“那殿下呢？”她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他，正好拿上一世她上的当来激一激心里只住着一个叶锦心的褚烨，“你是不是离了叶锦心也不能活？”
褚烨：“……”
一时被她问住，他看着她眼神里的试探和讥讽，甚至觉得她是在嘲笑他？
可是扪心自问，他没了叶锦心真的不能活吗？
如果换做之前在战场，他若是得知他苦战十年的心上人叶锦心出了意外，亦或者嫁给了他人做妻子，他兴许真的会心灰意冷的战死在沙场。
可是归京之后，他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可是每一次的见面和相处，他总有一种快速想逃离的压迫感。
他看不惯她身上的柔弱之态，闻不了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刺鼻的香料，更受不了她动不动以各种姿态靠近他的热情和小动作……
与其说是心上人，他现在更想自欺欺人的帮她完成一个使命，就是让她做上梦想中的雍王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