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慕都被烤的浑身疼痛。
仿佛将这昌平宫的五年一并烧了干净,我不怕疼痛只觉快意,
烧吧,如果能将这整个大雍宫都烧掉才好,我不怕给它陪葬。
就算这整个世界都着火,我也只会觉得快意。
我和谢慕被火烤的晕头晕脑,火声极大,我也听不清人声嘈杂,只在杂乱呼喝声脚步声中隐约闻得一两声尖利的高叫,是在呼喊走水救火。
我意识开始模糊,合眼之前我握住了谢慕的手。
第5章 变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