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概会觉得别有意趣,然后笑眯眯息事宁人。
只是现在是多事之秋,谢幕正被推在风口浪尖上,若有顶撞二皇子之类的事传出去,必然会有人借机兴风作浪,虽然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真授人以柄就不好了。
谢幕如此,我也老实跪下。
赵免是个变态,生的儿子也不是好鸟。
赵轸看我和谢慕又没反抗,得意之余又有些纳闷,绕着我和谢慕转了几圈。
“我父皇还真是奇怪,天底下什么美人没有,只不过这么两个贱种,他一定要当宝贝,反倒是我母亲给他做牛做马,却没落得一句好,还埃他数落。”
谢慕不耐烦,只等他说完,哪知赵轸没完没了,这位二皇子大概念的书太多,而表达能力又太差,说来说去都是重复的几句废话,骂来骂去也只会两个词一个叫贱种一个叫奴才,这两个词我从赵免那里已经听腻了,早就没了任何感觉,一点也感受不到侮辱。
我只觉得面前的那双脚很讨人烦,那是赵轸的脚,黑色丝绸的短靴,我心里默默想象着,我要是拿簪子往他脚上一扎,他肯定会跳起来,看他还有没有精神在这废话。
我腿上剧痛,已经有点眼前发晕。
赵倾侧眼望见不远处的赵轸,还有地上跪着两个人形,微微笑了,停住了脚,拉了拉身旁赵纶的衣袖:“太子看那里,咱们二殿下在发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