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懒得开口制止,直坐了一上午,阿西剥了松子剥杏仁,我嚼的舌头发木,到午膳时,谢慕仍然没有回来,我说舌头疼,不想吃东西,阿西要了粥来一口一口给我喂粥喝。
我百无聊赖,下午又开始听绿衣弹琴,我烦了。
“你手不疼吗?弹得累不累?”
绿衣站起来,有些局促,捏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