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再吭声。
赵免剧烈的咳嗽了几下,捂着胸口的伤又倒回榻上,他最近受了伤,夜夜不得眠,脾气十分暴躁,我连忙扶住他捧了水给他喂,眼神示意杜周退下。
我抚着他胸口,端过他的药,赵免喝了药,躺回榻上,我拿着湿润的布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按着他胳膊安抚:“陛下息怒,别伤了身。”
赵免咳嗽不止,呛出了点血。
我将手帕不住给他沾拭着:“只是一行鬼鬼祟祟的小人,陛下不需动气。”
赵免攥住我手,迫的我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给他盯的心虚,心跳的突突的,面上却强自镇定,丝毫不改颜色,毫不回避的迎上他的目光,握着他手抚摸着,柔声劝道:“陛下是近日没有休息,心气浮躁才会动了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