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让我心里高兴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鼻尖有些水意出来:“你要听什么好话。”
“叫我一声,”他亲了亲我脸。
我转过头去不理他,他便也不再说,微笑间抬头,赵倾已经进来来,苏政跟在他背后,唯唯诺诺的不敢抬眼,赵倾将那封加了印的诏书丢给我,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对上赵免。
赵免并无心同他说话,在他开口前便打断:“你不要多说,我意已决。”
赵倾冷笑道:“兄长的意思,倾儿自然不敢违逆,倾儿只是想不通。”
赵免道:“这世上的许多事,并没有道理,想做,便就做了,不需问为什么。”
赵倾道:“是吗?”
室内的烛光暗了又明。
赵免说完叹了一口气,闷了半晌,急促的咳了两下,太监连忙凑近了去服侍,取开手帕沾染了片片鲜红的血迹,赵免往枕上一倒,喉咙中嗬嗬喘气,御医就侍立在旁,立刻去拿脉查看,宫人太监送水的送水送药的送药,顿时忙碌开来,赵倾话说不下去,转过脸去,眼睛已经泛红,满脸绝望要迈步离开,赵免垂死一般又叫住他:“倾儿。”
赵倾背身道:“臣弟在。”
赵免道:“替我叫轸儿来。”
赵倾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