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宗室子弟,男子袭以官爵,女子可婚配着择婚配,这事一样交给先生,先生该辛苦了,近月来各方事务杂扰,需得精神。”
杜丰道:“殿下宽厚仁德,臣又何论辛苦。”
转而又看了我一眼,斟酌道:“殿下年纪,当大婚了,殿下该早有子嗣。”
我给他一眼看的手抖了一下,谢慕只颔首:“我知道了。”
身后的军士捧上一方锦盒,交给杜丰,杜丰打开,黄色丝囊盛着白玉印玺,谢慕不顾身体虚弱,只穿着单衣,起身下榻,众目睽睽之下,整衣叩首,捧了手从杜丰手中接过印玺,慨然道:“孩儿无能,然愿终不负先祖,不负先皇之志,父亲九泉之下,亦当安息。”
杜丰伸手扶起他,转而俯首拜下:“臣杜丰,叩见太子殿下。”
杜丰身后,众将亦俯首齐声:“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杜丰朗声道:“臣叩请殿下择日登基,祭告天地,还于旧都,复我大宁天下,百代功业,尽在殿下一身,殿下不当再犹豫,请准臣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