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多久,最后一手抱着他身体,转过身去,战战兢兢从地上拾起一柄不知谁扔下的长剑,眼睛已经通红的盯着不知何时已经逼近的越来越多的士兵。
我见到赵狄,金阳城的守将,他原先是谢慕的亲信。
他排开军士,上前来,身旁还有一人,熟悉的很,谢图宝。
他紧锁这眉,神情不悦,仿佛艰难的在忍受什么,我目光对上他,几乎要杀人,他却始终头端的不高不低,红润的嘴唇紧抿着,一脸固执的倔强,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他模样几乎有些谢慕的翻版,只是眉目间更加英气,没有谢慕的细致。
没想到啊没想到,谢图宝。
可笑啊:“原来我养了一场,竟然养了一只不会叫只会咬人的狼吗?”
他抿了唇欲言又止,似乎要叫姑姑。
我指了剑,激动怒骂道:“别叫我!我现在恨不得一剑杀了你,今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怎么会救一只白眼狼,你要是敢过来一步,别怪我手中的剑不长眼睛!”
我握着剑,几乎要笑出来,不再看他,转向赵狄:“赵将军,你这是反了?你以为我阿兄若死,你还有活路?犯上作乱,谁给你的胆子?”
赵狄道:“我哪敢要他的命,他的命,自然要交给二公子。”
我冷笑:“就凭谢翮?你别告诉我,就凭他那点本事,能让赵将军为他驱使。”
赵狄道:“人人皆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必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