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听。”
裴肆折被他吵的受不了,拉过他手,让他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祝泠心跳慢了一拍,他现在动弹不得,他哥又像人机似的操办工作,压根不在乎他的死活。
祝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性人的原因,胸部异常的痒,之前就有这个状况了,但他都没怎么在意,通常都是想别的事情,短暂的忽略痒意。
只是现在不知为何,这股痒意和往常不同了,痒的他难受。
“哥哥,你帮帮我……”
裴肆折摁住他的双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