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又想要了?”裴肆折拍了拍他的腿,说,“现在先不操你,腿张开,给你抹药。”
祝泠缓缓睁开眼睛,刚才注意力都在哥身上,他没发现他哥手里多出的药膏。发觉是自己多想了,小脸瞬间一红。
“哦……”
他身子倒在床上,手臂捂住眼睛,双腿顺从的打开。
哥冰凉的手指在女穴细致的涂抹。
祝泠呼出一口气,这抹药膏和再做一遍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