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孟寨,在我不在她身边的那三年悄悄画的。”
孟远全身血液泛凉,如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他眼睛很热,彻骨的绝望和愤怒,他从喉咙发出沉如洪钟的哀鸣和质问,字字泣血“所以呢,陆清淮?拿别人的真心当筹码你还觉得很骄傲吗?”
“为什么不值得骄傲?”陆清淮冷笑着反问,他将几张画像放在旁边干净的吊椅上揪着孟远的衣领将他的后背往墙上砸边乖戾道“我有她的真心你有什么?”
“孟远你什么都没有却总喜欢做一些多余讨人厌的事情,你想干什么?你想做她的救世主吗?”
陆清淮整个人被滔天的怒火和戾气吞噬,仿佛入了魔一般抡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狠砸,边恨意夹杂着厌恶狠厉道:
“可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有那个资格你有那个命吗?”
0075 我信你
此时此刻的陆清淮理智尽失,残忍暴虐的本性毕露无疑。
从两个月前找到宋绵那一刻起激发的他在心底一直苦苦压抑着的戾气和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得以释放,此刻的他完全是一个暴戾嗜血又阴暗消沉的负能量体。
他垂眸站在那里,眉眼阴郁发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周身气压极低。
他实在厌恶孟远的这种行为,倒不是怕宋绵真的被他挑拨离开,而是厌恶他不知死活的触碰他的所有物,厌恶他挑战他的权威,厌恶他身上的倔强和傲骨。
他越是这样倔强不屈,他就越要碾碎他的一身傲骨将他踩在脚下看他屈辱绝望的模样,他信仰什么他就要他被什么摧毁,他越珍惜什么他就越要什么在他的面前毁灭,他就是这般恶劣,谁让他真的该死。
陆清淮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过神来,疯狂过后的他有些心疲力竭。
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眯着眼抬头看向刺眼的太阳,突然想宋绵现在在干什么。
宋绵总觉他对她太过残忍,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对她做过可以称之为残忍的事情,他对她已经足够的宽容和耐心,而他也因此压抑伪装太久快要忘记了自己本性到底有多么残忍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