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比痛苦持续的时间短暂得多,没几个小时,那三个医生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绕回来了,给我重新测体温什么的,已经好转许多。注射一针柴付以后又吃了一些口服药,医生叮嘱我不能再说话了,要不嗓子明天就可能哑了,他们父子两个只好识趣的不多说话。我哥没一会就被电话叫出去了,小洛一个人趴在床边陪着我。
这两天真是大起大落,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感觉这么多这么强烈的来自血缘的感情波动。那是和爱情不一样的东西,温暾而柔韧。让人越来越安心,而不是爱情那么激跃而张扬,让人患得患失。
“小洛,困不困,困去隔壁睡会。”
“不困。”他明明就要睡着了。昨天没睡觉,今天又亢奋了大半天,不困才怪。
“那你上来,挨妈妈躺会。”
“那样你会不会更热啊”他探一下我额头,直摇头,“呃~!还是那么烫。一定是刚刚话说多了。我还是就在这里,妈。”
“上来吧,傻瓜,发烧是内热,跟我旁边躺个火炉还冰窖没多大关系。”
他磨蹭了一下还是上来,窝在被子里,跟我靠在一起,一会就睡熟,那表情要多纯良就多纯良。他和我长得真是像,比和我哥还像。我再看下去就会误以为是亲生的了,把这些事情都抛开,就我和小洛两个人也不错,结婚不结婚反倒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孩子总要长大,而且我毕竟不是他的妈妈,他有了自己的生活我还是得去寻找我自己的生活。所以小时候母亲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把自己的生活交托给别人的根本就有权力去争取所谓的幸福或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