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身边没有这类专职的朋友,有也是作作样子罢了。”
“那我一定将周诺介绍给你认识。”
“女孩子?那还真是很值得人敬仰,你知道现在女人都跟我一样,满脑子想着把自己嫁出去,早丧失慈悲心肠了。”
“怎么会,你何必这么看轻自己,孝敏你要是做起慈善家来也是十足的。”
我哥看见我们亲昵的交谈于是很自觉的过来刹一下风景,要结婚的人就是嫉妒单身的人。于是我们也理解他的扭曲,不同他一般计较。他和唐真该是多年前就认识,虽然不是挚友,但也勉强算相熟。他们句句不离结婚的话题,我哥还不要命的把我推销给唐真,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个直肠子不拐弯的人,我哥几句戏言他却认真的扛了下来,并且极其直白的说对我有娶嫁之意。我没表态,未免尴尬,我哥哥笑着打圆场,说母亲要是听到唐真肺腑之言肯定感动到泪如雨下。
没料到唐真会这么直接。我和他只见过三次面,就是相亲也没这么草率的。不过我没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他大约也比我哥小不了几岁,又不是性饥渴,长得也相当英俊,身份地位都算得上出众,我觉得他这么想入赘程家,除了高攀就是他本身有隐疾。再联想他那些做慈善基金的朋友,我开始在心里微妙的帮这个男人做各种假设。
后来证明他和正常男人一样健康,甚至堪称健硕,我不禁对自己的想象力给予很高的自我评价。
冗繁的婚礼浑浑噩噩的终于结束。排场礼仪,宾客的身份,新人的皮相修养都是一流。但我无法拿来同我的婚礼作比较,因为角色上的严重差异,我想结婚酒会绝对是上流社会娱人最彻底的方式。新人和家属累得半死,宾客却只用品头论足,享受服务和娱乐。比一般的酒会更是两极分化。
结束以后唐真邀约我去宵夜,我没有拒绝。小洛一直一个人很安静也很平静,于是我没多担心他。对他过于的照顾和偏爱也会让他难堪和不自在。毕竟他的存在不是那么名正言顺。所以让他一个人不引人注目的平静呆着最好不过。
开车绕了好远,原来是吃日本菜的茶社。里里外外全是正宗的日本人,连香港话都不会讲也听不懂,英文也很蹩脚。但是唐真保证食物是世界顶尖一流的。这方面我一向相信他们这些吃喝讲究的子弟,其它的不说,享受这一项他们确实有资格说“舍我其谁”。
唐真的花样用来哄小姑娘,现在估计已经到以身相许的地步了吧。先是法国菜,又是日本菜,估计若有下次,恐怕得换成印度手抓饭。真是那句经典指导:谁都抵不过万千风情。
他照样是绅士到家,食物也确实一流,茶道功夫更是顶尖。享用完已经深夜一点,他送我回程宅,看着我进家门。完全是同十八岁少女约会的模式,原来他这个人一直只有纯良路线,突然有点期待他若露出野兽做派会是个什么摸样。
我轻轻推门进房间。小洛没在,他没在我房间等我回来。看来我是被家庭温馨的戏码给陶醉进去了。他到底还是小洛,骨子里的东西不会轻易改变。
激烈冲撞
还没睡熟就有人推门进来。我反射性质的坐起来,谁那么大胆,没敲门就进我房间。结果我看见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少年轻手轻脚的进了我的屋子,我开始以为是我哥抱小洛过来。结果我和那个人四目相接的瞬间,电光石火。这绝对不是我和唐真,所以不会是爱情的火花,但绝对是差异的走火,愤怒被点燃的前兆。居然是裴启翰那个大禽兽抱着我儿子偷偷摸摸进我房间。我怒火中烧,不是怕吵醒小洛,我肯定当场让他好看,这里可是程家。幸好我没有在枕头下放枪的习惯,以前郑敬森就有,要不我一枪绷了他。
他居然对我威胁性的怒瞪一阵。我自觉让出床,把小洛安置好,我们双双退出房间,反正我也不困,有些话刚好和他说清楚。
“我居然半夜三点在你家走廊里和你说话,李孝敏,这事儿太离奇了。”我觉得他说了这句话,不管内容是什么我都放松不少,这才是他七年前对我说话做事的口气,之前那个来合作和捣乱以及加班的裴启翰根本就是幻觉,假像。
“唉,裴启翰,就应该一早就这么跟我说话,这个口气才对。”
“那是你犯贱,我之前对你好点是想跟你恩怨化解,可是你根本就不领情。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裴启翰他妈的什么时候是那么大度的人了,跑来跟我玩一笑泯恩仇的戏码,靠!我就是睁眼瞎也看得出你来者不善。”
“呵,长进了嘛。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冷静的对我说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