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带着橡皮手套,唐真很自然的把酒递到我嘴边,让我咀一口。这个动作他是做的蛮自然的,而且也没让我喝他的杯子,但是在旁边点烟的凌丰看到,就很会意似的笑着,我仿佛百口莫辩。意外的是凌丰和唐真聊起H?Fad的发展都兴致勃勃,我怎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对我的生意又这样的兴趣。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确实是处在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微妙默契。
两个大男人帮我把准备好的菜一一送到外面。又把事先已经做好的几个甜品和小吃拿出去。做甜品我是很有自信的,因为自己喜欢的缘故。但那几客小吃却是昨天就叫回来的外买。我比较心虚,怕人问起做法,到时候尴尬。难得塑造一回贤慧形象,到不是为了唐真,而是我这个人天生不愿意承认有自己做不好的事情。我仍旧留在厨房里处理没烤好的泡芙,这个难得比较大一点。我怕出纰漏,于是没敢离开。唐真见我一直没回花园里又绕回厨房来查看。我回头对他笑笑,其实有的时候做食物也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当然天天做就不一样了,定然枯燥。
“还在做什么?莫非是单独给我开的小灶?”他靠近得几乎贴在我背上,单独在厨房里,气氛很好,我没有觉得别扭。但是也不为他的亲密感到心跳。看来我真是到了圣人的心性。
“千万不要把我理解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之列,我现在几乎是发挥了全部的厨房天赋在营救今天的聚会。我下次一定记得请能干的厨子。”
“已经很棒了。我早就感动,你看起来很贤慧,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你平生第几次下厨。”
“绝对不会是两位数,相信我。唐真,你真该感谢运气。嘿,帮我拿下夹子,好像烤过头了!”我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烤箱里的情况。太久没做这个,难免有点失手。看来完美的主妇形象要毁于一旦了。
他也应该是个不进厨房的主,我说夹子他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只好先上手把烤箱拉开,一阵热浪冲出来,等他把夹子拿来,已经有点晚了。不过还好,没有失败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有两只烤过头而炸开了,严重走型。其余的看起来还很正常。我摆好放在条行竹篓里,又不放心口味,取了一只先尝尝。要是味道不上道我就不拿出去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