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实力现在不用程家的背景还动不了李氏的出口成衣的市场份额。但是如果你继续和‘成翔’合作,势必被彻底拉下水,这样他就能利用你作为管道,扩大进口上的比例,最后他就是抛开你也能和李氏平分市场。”
“他自己也可以走私的,为什么要搭带我?”
“姓吴的算哪根葱,出口成衣方面的管道……黑的白的都已经被李家老二吃干抹净。他黑道上又没什么背景,根本是动作不了的。要是想走私进口,‘成翔’这样的庄家怎么可能给他做担保,而且他没有足够的欧洲上家资源,只做一小点的话他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是,跟你或者说H?Fad合作起来,他的弱势可都能转变成强势。”凌丰有点激动,说完以后点上一根烟,想缓和一下。看来我这回确实有点没摸透状况。着下麻烦了。
“不过这才开始,我接下来做不做他姓吴的生意他可没有把握。”
“那可吃不准,你也不想想他用这么大利润来做头筹,你要是没过帐的话那就麻烦了。他能吃定你这点继续和你做第二批。这样上手以后就做大了。”
“Andso?”然而我觉得应该不是完全不能解决,事情才刚刚恶化,如果正规过帐的话,H?Fad就基本没有什么赚头了,但是不过帐的话,又要怎么才能不让吴啸殷抓到把柄呢。
“孝敏,你再好好想想。找点资料,我相信你有你的管道。我约了客户。是Calais过来的BRAHMA,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能有好消息。现在得过去了。”他说着也没耽搁,话到结束人已经出门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抑郁。确实,这是个急件。
当然问题的关键还有就是“成翔”看到我和吴啸殷的合作会不会就断了我的后路。我已经下了水,如果只做一年,我就亏大了。无论怎么都不能波及我和乔一俞之间的生意。
我拨了行政部肖尉钦的分机,把他叫来我办公室。这个人在公司也算我的一级亲信,而且属于决策层。他出身不干净,现在漂白的身份是我给他的。而且这个人比起我来更是铁碗而且不择手段,这方面的问题我除了和凌丰商量,也就只能和他还有Joe商量了。可惜现在Joe在伦敦出席设计院的会议,我只能先在肖尉钦那里拿点意见。
上下齐心
肖尉钦和我把情况大概理清了一下,也没表态,还是他那习惯性的动作,无意识的摸摸鼻子。他这个人说来有趣,没什么大情况的时候挺暴躁的,一真正遇到棘手问题他反而很安静,就喜欢下意识的摸摸鼻子。我交代他去分析下资料,下班我在办公室等他来,顺便把凌丰一起叫上。
一整天我脑子里都有这个事情的阴影,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Andy回头跟我汇报Hadrian的情况。看来这个诽闻得轰轰烈烈的闹下去了。Hadrian有点闹情绪,估计是难得被伍先生说教给激的。他坚持不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这个英雄救美的事情以及与Catherine的关系。不过这不是公司需要涉及的事情,我也由得他去了。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只要不再弄得断胳臂少腿的就行了。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不能帮忙做有几个单子还真是大损失。很多大客户都指明要他上手,要不是他做人家也不会来找H?Fad。这些状况自然是越演越烈,凌丰已经不只一回跟我抱怨了。
下午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凌丰就钻到我办公室来,本来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不过他既然来了,我也安不下心去做事,继续中午的话题。来来回回的讨论,关键还是落在我这里。如果我彻底下了决心不惹麻烦,也简单,这次当作白帮吴啸殷做了,走正规的管道,上帐,然后不再生意来往。这样也能安安心心和“成翔”合作。不过我不是那么胆小怕事的人,而且眼前这个事情给我的觉悟不是完全的麻烦,而是一个机会,当然危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的。我想反过来利用姓吴的打开进口成衣的市场,我比他有经济实力,而且我这么多年在欧洲的时尚界服装界打滚,上家的路子自然多不甚数。如果我汤定了走私这趟混水,不如顺藤摸瓜,借了乔一俞的便宜把进口方面的香港那边接手给“成翔”。
不过同凌丰表达以后也有了大致的结论,如果我坚持小鱼吃大鱼,挤进香港市场,那我需要的条件还欠佳。有几个关键的瓶颈,当然我是不会去求程家的,就算是我哥当家我也不会去开口的。“成翔”的事情已经算是沾了程家的便宜,点到为止,我不会再过去讨程家的方便。
一阵叩门的声音打断了我和凌丰的讨论,是肖尉钦,他夹着一堆资料走进我办公室,看样子今天是花了大把精力在办我交给他的事情。这家伙就是一贯的认真。
“老板,我搞到的就些表面资料,你和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