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舞,喝喝酒。”我不顾他阻拦,执意进去了。
要了Daiquiri来喝,硕辰有点紧张的看着我,他略微显得疲倦,我突然很歉疚,不应该这个时候硬拖出来,说穿了他也是给我打工才这么累的。做老板的应该心疼员工才是。想到这,我便拍着他的肩,拉他坐下来。他把服务员叫过来,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太吵闹我也没听见。不一会有人过来引我们去了楼下的包间,一下子安静许多。原来我忘记了硕辰这个享乐派是这里的会员,这个时间正是高峰,我也不保证在外面那么吵我能不能跟他说上一个小时的话。
“硕辰,还是你厉害~”
“别说这些,你这是怎么了。唐先生为什么把那么多的份额全转给我们,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的。”
“你不能陪我好好出来玩一次么,非要说公事。”
“我陪你玩?你玩得起我就陪你玩!”
“怎么?生气了?”
“不敢,你可是老板。”他那口气简直酸得掉份,我听了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说正经事吧。代理的事情你不用怀疑,这边我亲自来处理,你还是做你原来的部分。这边要接洽的人都是和我有过生意来往的,不要担心。”
“你这是左顾而言他,怎么回事?那么多?”
“硕辰,我说了你会不会恶心我。我结婚了。和唐真,他把香港的代理权卖给我了。”
我没想到回香港前才下定决心谁都不告诉的,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住要说给硕辰,不管他怎么看我,我觉得说出来,心理感觉轻松多了。一个女人要让自己慢慢变得美好,需要穿越生活的起源。而这些起源,也是痛苦的根基,像一条河,不停息的流入大海。我怎么能独自承受得起……
“你,结婚了?真的?”
“真的。”
“不可能,你结婚就算没上报纸也该人尽皆知,糊弄谁呢!”
“我在法国结婚的,三个月以后离婚,这是协议。”
他吃惊的看着我,想来是没有料到我和唐真最后做的决定是这个,“太意外了,不过,做得不错,老板。”
“不要讽刺我,我也不想这样。”
“那,那边的事就由你亲自主持大局了。噢,对了,昨天凌总传了份文件过来,说WagnerMorris要华尔奇的那单设计由Hadrian亲自担纲,而且一月要出初稿。你看,要不要跟Hadrian联系一下,他人就在日本。我问过伍先生,这个档期圣诞节就能结束回香港。”
“嗯,那就这么办吧。不过,你跟他联系吧。”
“我?还是你亲自打给他吧,照理说这个是在档期里,我们没理由要求他一月出初稿啊。我怎么好跟他开口。”
“你问过伍先生,他怎么说?有困难?”
“是,他基本是回绝的态度,一切还要看Hadrian的意思。他只有圣诞十天和一月中旬的一个星期的假期,实在有点赶。”
“好吧,那我尽量去跟他沟通一下。以后这类事情你主动点,多跟他联系几次就熟络了。”
“我知道了。本来想明天开会的时候跟你说这事儿的。”
“明天是例会?不是吧,明天星期四啊。”
“不是例会,是招聘会。你怎么都忘记了。这边人的资料我都整理出来了,有几个人是我去找来的,你亲自把关一下?”
“你找的人肯定没问题,明天好好谈下,我上午十一点再过去,时差没到过来呢还。”
“行,反正这边拿到代理,前途就一片光明了。我算是没跟错老板啊。”我听得出硕辰的口气也有点强颜欢笑。呵~
硕辰把手里的杯子靠过来跟我一碰,我扯出一抹苦笑。我这样算什么,卖了自己来换一单生意。真的值得么,无论多少个月,总是一场婚姻。我到现在还没有真实感,我真的又结婚了么?真的吗?我只能这样不停的问自己,问到让自己确信为止。
夜半遇险
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又到主动去找裴启翰,简直比宿醉还难过。我窝在被子里呆了十分钟不动,完全的逃避现实。到办公室以后就立刻被硕辰催促办这个事情,拿起电话自然的拨了那个号码,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记住他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