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早就不翼而飞。局促的对她笑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她却因此而软软的眨一下眼睛,我看出了笑意。她该是喜欢我的,我猜测着,琢磨着,欣喜不已。
我一直不知道她的出现将是我生命里最璀璨的阳光,而这阳光是致命的。
孝敏除了是个很漂亮的女孩,还异常的聪明,这让我措手不及。她看着我笑我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让我前所未有的焦灼,不知道她究竟对我有多少兴趣。原来爱情真的是场瘟疫,谁都逃不过那突如其来的袭击。
我约她去吃冰,她坐在我对面,把长发散开来。我不敢抬头看她,因为心虚,怕她发现我已经对她有了非分之想。
结果遇见同班的女生,我局促的和她们寒暄,而孝敏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呵,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给我一种望而不及的感觉,不是我被爱情困住了,而是她本身就没有自卑感。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和展示自己。这样的女子,世间还有几个?
等同学离开,她笑着问我,“你喜不喜欢我,于末?”
这仿佛是告白一样的话语她却说得极其平淡,我想我是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了。看着她精亮的眼眸,我确信就是她不爱我,我也无法自拔的被她吸引。我点头称是,已经是群下之臣又何必回避,我对自己从来都是坦白的,包括感情。
而她却不置可否,没有继续说下去。说不失望也是假的,但我觉得她是女生,有的话恐怕还需要我来说,于是问她,“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抬起头就看见落地玻璃窗外的阳光,晃眼的照进来,把她的头发染上一层金光。
盛夏②
本以为会等来她的回答,她却笑而不语。那笑容像是要融在这炎热的夏季里一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进这个陷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不可自拔的。等看透,感情早就一车一车付出,连自己也诧异。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拒绝或者同意,她的心思我一直琢磨不透。
和她的关系就这么一直卡在恋人未满的阶段,不前不进。
每次我和其他女孩子说话,出去,或者社团学生会做事,她都远远看着,亦不多说什么。可是,之后她都会让那些对我有想法的女孩子自动的疏远我。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简直有点佩服她的滴水不漏。我越来越感觉到她的不简单,超过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智慧和冷静。我在她面前,一举一动都暴露得太过明显。我想她该是已经把我看透。
想及此,还真有几分悲凉。她若是天真的女生,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反应又是如何。但是棋逢对手的兴奋已经让我不愿意后退。就算她让我有些后怕,但我仍坚持能在某一天和她看细水长流,一起老去。
而现实往往不是靠某一个人的意志来控制的,这个夏季匆匆而过,我被遗留在那片刻的炽热里,苦苦煎熬。
我小心翼翼的与她处着,不超出朋友的界限,把我的爱细密的包裹起来。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无奈,她明明看着我的时候那么神采飞逸,我明白她喜欢我,却总是不肯与我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她不像是那种矜持得让我退却的女生,我能感觉到她骨子里的果敢。可是,一切在漫长的等待中变得越来越稠密,像是我的爱一样,已经能够抵达我所不能抵达的世界。
几个关系很好的兄弟都替我着急,他们觉得我和孝敏很奇怪,一眼就能看出彼此喜欢,却总保持着这样奇怪的距离。我也苦恼,他们怎么能明白,我和孝敏都是极致主义者,勉强不得一点感情。但等到水到渠成我已经失去耐性。
我开始在校刊上写一些小说,来娓娓说道我对她的感情。敏感如她,不会看不出我的意思。她每次都在操场边坐着看那些报纸,我不知道她心里是否有一点感动,是否肯为我再向一步。她睫毛垂下来,仔细阅读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我多想吻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却只敢轻轻抚摩一下她的长发,像一个哥哥对她心爱的妹妹一样。生怕一旦越过雷池,万劫不复。
这一场拉锯现在才开始,经历过更多的岁月,才发现原来她是对的。原来的我根本不了解她,若是一早就同她交往,彼此都消耗。
孝敏给人的压迫感渐渐透出来,我力不从心。我并不怀疑她对我的感情,她除了对着我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以外从未对其他的人有过太大的情绪变化。这让我很安心,却又更惶恐,生怕自己给不起爱,给不起她细水长流。
她仿佛是要摧毁我全部的自信一样,对我来说能做到比一般人出色就已经欣慰,而她却能轻而易举的翻越那些我觉得是高山丛林的障碍,无论是写故事还是做设计她都比我优秀。我知道她是为了我才去做这些,心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