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起脚。
凑近他耳边的声音蕴着笑意,“出这么多汗?”又真假难辨地叹一声:“抱我让你受苦了呢。”
计许睫根猛颤,呼吸都微弱。最后,仍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摇头作应。
她从他脚上下去,双手也松开,“走吧。”
就这么倏然叫停,计许胸口悬着的一口气,却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