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去拉拢南诏势力。宗门干脆先朝人家递了橄榄枝,以议事缘由派遣位峰主前去商讨,顺带还年初情理。
这理由足够坦荡,尽管经长老阁商讨派出的人选颇具私心,有点乱攀关系之嫌,但季长安本人并无异议,便由不得旁人多讲什么。
他是愿意去的。
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宗门差遣派送的奇珍异宝亦不需他多过操心,只备了几件袍子,揣上矮个儿木傀便下了山。他早已不是头次历练的毛头小子,路上没出甚的差池,但也不妨碍他想些过往奇遇,木傀在他袖子里蹦蹦跶跶,被他拿出来放在地上遛了会儿。
御剑终是比腿脚灵便,一夜过去,就已到了南诏地界。前来招待他的是位小姑娘,看着年幼,辈分却高了几届,得唤一句师祖。女孩应该是受人指点过中原这边礼节繁复,对此称亦不多做评价,只热心肠地同他讲些趣事,领他熟悉些南诏风土人情。
临到了歇息处,女孩学着他的样子推了推手。
“我也不大懂你们那儿的规矩,这一路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季峰主担待。”
季长安忙还了礼:“不敢当不敢当,能有师祖引路是长安的福分。”
“其实本该由其儒师侄接待的,只是这几日事务繁忙,他挪不出空来。”她点了屋里驱虫的香,缥缈的紫烟从小炉里幽幽地浮起,闻着有点浅淡的茶香。
“天色已晚,峰主早些休息,明日再与掌门商议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