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大胆而悖德的念头却在脑海中扎了根,盘旋着久久不散,同时添乱一样,身下的器官也微微起了变化。
吸气,吐气,吸气,最后重重地吐出肺里的所有气体,他不再呼吸。
注意力终于转移,他开始专心地憋气。
起初尚能忍受,但很快到了极限,窒息感如同大山,沉甸甸地压着心肺,形成难以相见的负担,心理的,生理的。
身下的性器却愈发坚挺,仿佛在控诉他违背自己的天性和基本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