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结。
“厉害啊钟时意。”身旁的室友冲钟时意比了个大拇指:“我听学长说,王教授的日常发言分特别难拿,你可真行,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的?”
钟时意低声告诉他是课程群里的必读书目。
“妈呀那可是二十本书呢!”室友像看怪物似的看他,真心实意地钦佩道,“你可真行!”
下午恰好没课,睡了个午觉后,钟时意早早地去市一中门口等,不到五点,就看到弟弟走出校门。
晚霞的余晖打在男高中生蓝白相间的校服上,黑色的薄呢外套被随意抓在手中,显出少年人的潇洒不羁,即使是第无数次看见这幅画面,钟时意也一如既往,心头悸动。
紧接着他压抑住不该有的想法,迎了上去,拿过弟弟手中的外套给他披上,身高不够,他踮了脚,钟时瑀低下头,很乖巧地任他动作。
他看到弟弟微垂的睫毛,很长,根部卷曲向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蝶类纤薄的羽翼。
外套成功在肩头落稳,他收回目光。
弟弟拉住了他的手,他也反握住弟弟,热腾腾的体温顺着掌心传递过来,暖意融融。
“哥,你笑什么?”弟弟勾着唇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听了弟弟的话,钟时意才意识到自己的唇角正在扬起,也许不只是唇角,毕竟笑是五官联动而成的物理变化。
而达到一定程度后,会引起奇妙的化学反应,心动就是其中一种。
“因为想到了一个哲学问题。”他回答弟弟。
“什么哲学问题?”弟弟侧过身子,好奇地问他。
钟时意但笑不语,他觉得上午的哲学选修课真没白上。
笑是天然而不受节制的,是不可控的,所以他尽可以对弟弟展露,且问心无愧。
看完电影又去抓了娃娃,钟时意不得要领,弟弟倒是很擅长,连抓了五六个之后终于拿不下了,于是钟时意一股脑地把娃娃送给了围观他们的小朋友们,虽然他们落了个两手空空,但加上小朋友们的份一起,就是皆大欢喜。
两个人玩到很晚才回家。站在上行的电梯里,钟时意突然被弟弟抱住,他抓住揽在脖颈间的胳膊,是一个制止的姿态,但没真用力,口中发出轻飘飘的抗拒:“小瑀,不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