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无意识地纠缠,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最终在衣料上留下漩涡似的微小褶皱。
冲动过后便是理性回归的时刻。
钟时意痛恨自己软弱和反复,他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见到弟弟之后控制住情绪,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纠正错误。
所以他不能再和弟弟见面。
他骗钟时瑀说自己出差了,弟弟没怀疑学生助理的身份让这个谎言显得合理。
一开始,弟弟在消息中问得勤,后来,在钟时意的刻意冷处理下,渐渐地也不再问了,有时候,甚至两三天也收不到一条弟弟的消息。
钟时意惘然又欣慰。他想就这样淡下去也好,等弟弟上了大学离开这里,也许不需要说得太清楚,兄弟两个的关系就能自动回归正常。
又过了一周,正好是一节非上不可的专业课,上完课后跟着乌泱泱的大部队往外走,钟时意急着去给学生补课,没注意撞上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