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料的酒,意思很明显,是要他先喝了当投名状。
钟时意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都到了这个份儿上,相比自己的身体,显然是弟弟更加重要。哪怕是被骗,他也得喝。
正当唇接触到深红色液体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兰度,我同你讲过多少次,你爸爸严禁你在外面滥交”
声音戛然而止。
跟这位不速之客对上视线,钟时意愣了,对方也愣了。
然后他快步走进来,挥手打落钟时意手里的酒杯,深红色的酒水洇进深灰色的地毯里,很突兀的一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