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钟时瑀从上面俯身吻他。
被穷凶极恶地掠夺一通后,他才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他轻喘的当口,钟时瑀从背后环绕住他,问:“哥,为什么不听我说话?”语气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大狗狗。
钟时意“嗯?”了一声,他是真的没听见,因为心神已经被莫名的激动和亢奋完全占据。
钟时瑀不满地说:“想要我重复的话就亲亲我。”动作间,钻戒盒子露出一点,他腾出一只手,悄悄往回塞了塞。
钟时意很明显在发愣,然后他忽然说起另一件事。
“我想去卫生间。”
钟时瑀滞了滞,然后让钟时意站起来,自己也站起身,他想亲自陪着哥哥去,但马上又改变了主意。
他可以趁这个时间再好好练一练求婚的说辞,虽然之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但再多一次总是好的,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实景演练。
于是他按响服务铃,并且没注意到钟时意方才想开口说话,又在他按铃的一瞬间沉默下来。
侍者轻叩房门,钟时意被带了出去。临走时,他很深刻地看了钟时瑀一眼,而钟时瑀很心虚地朝他露出微笑。
“快点回来。”钟时意看到弟弟的眉眼被笑意浸染得无限温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