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侵略的怔愣中,因此软软的小舌头格外听话,任由钟时瑀按着他的后脑肆意掠夺。
过了足有半分钟他才反应过来。
他想到自己还没发表完精心组织好的,教育哥哥不要这样剥削弟弟的言论,所以用双手抵住身前温热坚硬的胸膛,“唔唔”地想挣扎开一点距离,好方便自己说话。
钟时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莫名觉得还是阻止为妙,他用另一只胳膊箍住钟时意的腰,安抚似的轻轻揉。钟时意很快软了身子,沦陷在这个富有技巧的吻中。然后不知怎么的,身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稀里糊涂地躺倒在钟时瑀的怀里,被抬着下巴,仰起脖颈接吻,指节分明的手深深陷入白嫩臀肉之中,揉面团似的搓弄。
就在钟时瑀的手试试探探地往前摸的时候,钟时意突然醒过神。
他猛地从钟时瑀的怀中坐起来,很痛心疾首地推开对方,斥责道:“哥你干嘛呀!”
没错,他依旧记得钟时瑀曾经说过的“纯爱宣言”可以和哥哥亲亲,但只能和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所以他很坚贞地声明:“只能亲亲,那种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