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顶掀翻。
但宾客们这些反应都不是让赌.场经历最为担忧畏惧的,现在让他感到站立和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的是,他现在正在陪同的这位刚刚入场, 就见到了这一幕的客人。
赌.场的应急能源很快起效, 在应急灯光的照耀下, 经理身边的男人显现出了隐约的轮廓, 他并不如何高大,身上没有任何变成了机械的部位, 衣服也不怎么高调, 他只穿了一套素色的长袍, 他的面容也是温和矜贵的,他手里拿着一柄顶端雕刻着罂.粟的木质手杖,看起来是一位非常优雅又有涵养的绅士。
但是在他温和的目光注视下,赌.场经理颤颤巍巍得更加厉害,最后,他直接就在这个目光中颤抖着跪了下去:“尊敬的执行官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我相信你的忠诚,阁下。”这位被称作执行官的人,语气也很温和,他抬起了手杖,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正在他将要动手之前,有个看起来像是他的下属的人,急匆匆跑到他的耳边和他说了什么。
于是这位执行官的面色就变得真的温和起来:“这并不是你的错,是整个城市都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大概是因为今晚狂欢过度,对能源供应造成了一点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