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近几日对你似乎颇为关照,”戚世隐神色间见几分疑惑,“和这些年来的态度大不相同?,应是有什么事由。”
戚白商淡漠不改:“是什么、为什么,我都不关心。庆国公府于我是暂居之地,他于我,也不过是一个冠着?父名?的陌生人罢了?。”
戚世隐知晓劝她不得。
他暗自摇头,低了?视线,却瞥见了?戚白商指尖轻抚茶盏边沿,无意识地打着?圈。
戚世隐蓦地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