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其中龃龉?”戚世隐冷然道,“既有龃龉,怎可不查?何况兹事体大,他万平生区区一个太?府少卿,远担不下!安家尚只是国之蠹虫,而宋家、宋老?太?师,他呢?他敢勾结北鄢、通敌叛国”
“住口!”
戚嘉学怒得拍桌而起,“你、你不是不定无证之罪!你哪来的证据?!论亲系,他可是你外王父!”
“整个上京都知晓万墨是倚仗其舅公?宋太?师才?为非跋扈,这不叫无证之罪,这叫未证之罪!”
戚世隐道:“至于证据,十数年阴谋勾当、怎可能滴水不漏?宋家是朝中倚大,不知末路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找到。”
戚嘉学气得头晕:“如今陛下皇后皆不在京,二皇子监国,等不到你查到证据,就会有人下手,宋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便让他们来吧,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