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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姊姊,大姊姊为何要把邹四娘子接到我们府上来?”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但胡大郎还是听说了些,也晓得胭脂今日去邹府,是为的探病,在学里时就有些心不在焉。等下了学,进门就问舜华。
舜华摇头:“我原先也不明白呢,但后来想想,大姊姊定是去了邹府,见事情有变,这才要把邹四娘子接到我们府上来养着。”
“大姊姊是好人做到底?可是……”舜华已经拍拍弟弟的手:“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阿弟,有时候你的一个无心之举,就可能改变别人的人生。而且,”
舜华俏皮一笑:“人接了来,你平日不是也可以见见你的未来媳妇?”
“男女授受不亲。二姊姊,你别取笑我。”胡大郎的脸顿时红了,舜华瞧着弟弟:“怎的,这会儿说授受不亲了?那你以后,想不想瞧瞧你未来媳妇?”
胡大郎那一声想已经在嘴边,但就是不肯说出来,舜华不由莞尔一笑,丫鬟已经进来报,胭脂和邹四娘子已经回来了。